永不回来的风景

作者:2014级汉语言 李文婧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7年03月03日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席慕蓉《乡愁》

乡愁藏在黄永玉的画作里。

黄永玉先生在《太阳中的风景》中是这样描述凤凰的:“我那个城,在湘西靠贵州省的山坳里。城一半在起伏的小山坡上,有一些峡谷,一些古老的森林和草地,用一道精致的石头城墙上上下下地绣起一个圈来圈住。圈外头仍然那么好看,有一座大桥,桥上层叠着二十四间住家的房子,晴天里晾着红红绿绿的衣服,桥中间是一条有瓦顶棚的小街,卖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桥下游的河流拐了一个弯,有学问的设计师在拐弯的地方使尽了本事,盖了一座万寿宫,宫外左侧还点缀一座小白塔。于是,成天就能在桥上欣赏好看的倒影。城里城外都是密密的、暗蓝色的参天大树,街上红石板青石板铺的路,路底有下水道,蔷薇、木香、狗脚梅、橘柚,诸多花果树木往往从家家户户的白墙里探出枝条来。关起门,下雨的时候,能听到穿生牛皮钉鞋的过路人丁丁丁地从门口走过。还能听到庙檐四角的‘铁马’风铃丁丁当当的声音。下雪的时候,尤其动人,因为经常一落即有二尺来厚。”即便黄老现在已经离家十几年时间,但他对这个生活过的小城的模样依然记忆犹新,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也从未减少过。

黄老爱这个他出生的小县城,大部分的画作都是他的故乡凤凰的缩影。大一的时候和室友去凤凰走了一遭,这个小城镇的淳朴与美好一直深深地存在我的脑海里。大师兄的热情、韩姑娘的率真、早餐店老板和老板娘的淳朴、还有还有各处都少不了的拉客吆喝声。在那个有点破旧的小城里,有着心贴心的感觉。没有任何距离,我们就好像是认识,我们就是好朋友。现在细细回想着在凤凰的所有经历,突然明白为什么黄老一直都心念着这个小城,不仅是因为是故乡,更是一种美好的情怀,值得去过的人留恋与赞赏。

乡愁写进沈从文的山水里。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沈从文《边城》的山水描写:“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沈先生十二三岁离家,他笔下的湘西世界都是活在他记忆中的最美好的模样,可能正如当年他离家时的景象。进入这个世界,我们似乎可以触摸到那里的一草一木,捕捉到那里的一呼一吸。

划船、碾米、采蕨、打猎、捕鱼……这些平凡劳作中充满了歌声与笑语。青年男女的歌声,汉子打油或拉纤的吆喝声,深夜砍鱼人声的鼎沸,狗吠与鸡鸣……都是沈老记忆中小时候故乡的模样。在外漂泊的人儿总是想故乡的山,念故乡的水。即使这个小城太小了,在天涯海角也都会为它骄傲。也可能正是因为它太小了,所以才会那么纯粹而美好。

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疯疯癫癫,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从不疲倦,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正如沈从文先生与黄永玉先生。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用笔重塑着自己最爱的故乡模样,所有被描述地场景也总会穿越时空,让人流连忘返,感慨万千。

 

 

录入: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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