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论坛再临学院 师生共聚学术盛会

作者:雷中莉 全茜 罗美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3年04月17日
 

  从屈原的《天问》到学院的“天问论坛”通识教育名家讲座,传达的都是对世间万物的探索精神。2012年10月,学院首次举办“天问论坛”通识教育名家讲座,使学院师生享用了一顿丰盛的饕餮大餐。近日,又一轮“天问”来到学院,登上论坛,再度开讲。请随编者走进其中,亲临一流的学术讲座现场。

        3月底,美国加州路德大学哲学系主任陈向教授、华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哲学所所长陈晓平教授、中山大学哲学系张华夏教授受我院邀请,分别作了以“全球暖化与心理习惯” 、“道德哲学与人生境界”、 “什么是第三次产业革命”为主题的讲座。三位教授的讲座紧扣主题,发人深省,使学院师生大开眼界。4月, “天问”中又发出了什么声音?请看院报编辑部整理。

 

洪馨兰教授畅谈“台湾的生态与文化旅游”

 

        洪馨兰教授:台湾清华大学人类学博士,高雄师范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助理教授,硕士生导师。台湾六堆学文化艺术基金会董事,台湾客家研究学会理事。论文著作曾发表于《高雄师大学报》等期刊,收录于专书之论文共有二十余篇。

 

  4月1日上午,“天问论坛”第四场讲座在图书馆天问厅举行,讲座由台湾清华大学人类学博士洪馨兰主讲。台湾清华大学人类学博士赵树冈教授与我院副院长罗维庆教授担任主持。


       经过赵树冈教授的介绍,一直在旁默默坐着的洪馨兰教授拨一拨头发,微笑着以流利的客家话与闽南语向大家问好,并一展歌喉,现场清唱了一首台湾民歌,歌词大意表达了山里人对城市的美好向往,对新生活的希冀。优美动听的歌声在天问厅回荡着,一帧美丽的台湾画卷在师生们的脑海里缓缓展开……一曲完毕,洪教授一扶眼镜,陷入回忆说,我通过结合自身深入美浓的实践经验,给大家介绍一下台湾高雄美浓地区通过地方自主方式带动小镇体验式观光旅游发展的全过程。


        “张家界的山水,大气磅礴、奇峻秀美,是国家大力支持发展旅游事业的重点。而美浓是一个没有大山大水的小镇,是怎样的旅游文化发展模式,使得既没有大山大水,也没有政府资源投助的小镇近几年发展成为国际知名的体验型生态旅游发展地呢?”洪教授故意卖关子问道。在场师生疑惑的眼光表示求解答。“首先,让我来介绍一下台湾社会的历史背景给美浓地区带来的影响。”教授是想将卖关子进行到底。“美浓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家家户户靠种植烟草发家致富,小镇生活富足。70年代以后,台湾‘以农换工’政策的实行使美浓劳动力减少,农田休耕,大批年轻人进驻城市。农村的民食生活渐渐凋敝。80年代,政治‘解严’,本土民主运动兴起,在城市的年轻人中流行‘新故乡运动’,即把城市当作故乡。90年代,台湾加入WTO,在商品经济浪潮的冲击下,美浓的境况变得更惨。”洪教授轻叹了一口气。


       美浓地区在经济的凋敝及政策压力下发展旅游的过程极其漫长,历经三个阶段。洪教授开始了解谜环节:第一阶段是以物质文化为观光焦点的大众旅游定点定向式的模式,如买张门票进景区,来个到此一游,拍张照,买些纪念品就完了。第二阶段以社群文化为观光焦点,自主担任学习者、生活者的角色体验型生态旅游发展模式渐渐形成。此时大批大学生逆流小镇拯救家乡,开展政府请愿活动,居民自发筹办“美浓黄蝶祭”传统仪式跟自然说道歉活动,并发展“社区大学”以提高居民素质。第三阶段是精神文化,美浓区与邻镇合作建立了灾难区重建学习型旅游,汲取别人的经验来造福本镇。这时观光客来不再是观光,而是学习者,生活者。他们自己摘菜到农家煮来吃,不仅提供农产品,还要安排课程进行学习,由农家教导他们思考人类和农作物的关系等,农家同时自主表达想法,实现互相学习。


       美浓是想通过其旅游发展的形式告诉人们,着眼于眼前的利益,以牺牲自然生态环境为代价,追求经济利益为目的的手段是不可取的,应以可持续科学发展观理念营造生态平衡,人类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氛围。在场师生热烈的掌声表达了对此观点的高度赞同。


       最后,洪教授眯着笑眼:“这就是美浓发展的过程,如果大家感兴趣想进一步了解美浓,欢迎大家来美浓学习体验,我们热烈欢迎!”

 

 

罗康隆教授精析“民族文化与村落的构建”

 

       罗康隆教授:吉首大学历史与文化学院院长,吉首大学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所长,民族学博士,人类学博士后。湖北省“楚天学者”;中山大学民族学(人类学)博士研究生导师;湖南省“121”人才工程人选;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民族学重点研究基地首席专家。担任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研究会生态人类学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民族学会常务理事等学术职务。

 

  4月1日下午,图书馆天问厅迎来了罗康隆教授的演讲。


   “侗族主要分布在同一纬度上的湘黔贵交界处,这些地区植被繁茂,交通闭塞,基本与世隔绝。1995年,我进入当地调查,当地人生活状态比较原始,科技生产落后,民风质朴。如今,我们再次深入调查,当地发生巨变。这就是人类学中,山村社会变化的痕迹。”罗教授大声说道,“每个民族的进步都有其独特之处。侗族的人们怎样展示他们的文化?这就是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问题。”


  罗教授说:“让我们带着侗族人民数千年来的生活方式,其孕育自然、探索文化、引导生命的成长问题来一步步走进侗族,走进民族文化。”


  罗教授通过图片展示出侗族古楼、风雨楼等独具民族特色的建筑,古色古香的侗族聚落风格瞬间呈现在师生眼前。就在全场师生惊叹侗族人民的智慧时,罗教授抓住时机说:“侗族的习俗是现有古楼,后有村落。从古楼可以看出一个家族甚至一个村落的发展史;村落中的每个建筑符号都代表着当地人的期盼。古楼的每个细微结构,都可以反映出侗族人民的家族、姻亲、地域关系。”由此可见古楼对侗族人民的重要性。


  接着,罗教授联系侗族人民的生活习俗、生活环境,解释了侗族草标与其他民族不同的特殊含义:草标是作为一种警示符号出现在侗族人们的生活中。草标起着传递信息的作用,侗族人民通过草标告诫外界生命的脆弱,保护了自身的发展,避免了外界的打扰。


  罗教授以小见大,通过侗族文化体现民族文化,充分说明了“村落建筑是民族文化的载体,建筑文化展现了人生世界”。同时,他也告诫大家传承民族文化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暨爱民教授正叙“抗日战争与湘西教育”

 

  暨爱民教授:吉首大学历史与文化学院历史学博士,中国社科院博士后。研究方向为思想文化史和民族政治学。为“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利人选”,湖南省“121”人才工程人选,主持多项国家社科基金和省部级科研项目。 

 

  4月1日下午,暨爱民教授与罗康隆教授同台演讲,为在场师生详细介绍了湘西教育。


  暨教授大手一挥:“首先,让我来说一下湘西的范围,即广泛的湘西形象,湘西不止包括现在湘西自治州的范围,还包括今天的常德西部,怀化北部及贵州边界。”讲座中,暨教授站在历史学角度,围绕师资力量、教育现代转型两方面,讲述了湘西教育在抗日战争的背景之下,湘西本地教育情况、外地迁入湘西的教育情况。   


  暨教授顿了一下,解释道:“湘西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落后,如湘西抗战前后的教育对比,抗战前,湘西教育比较落后,具体表现在幼儿教育及中高等学校少,师资力量非常薄弱。抗战爆发后,湘西教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幼儿教育迅猛发展,外地幼教机构迁到湘西,幼稚园数量增加。同时,小学教育与中学教育也发展起来,小学增至千余所。并且,随着高校迁入湘西,政府为解决师资问题,开始发展师范学校,师范学校从无到有。”


      鲜明的数据对比使大家对湘西教育的发展有了清晰的认识。随即,暨教授以沅陵、泸溪等地为例,从男女入学方面论证湘西教育的发展,如抗战爆发后,不仅女学生入学率升高,女教师也遍布各个学校。“所以说,在战争这一巨大冲击下,湘西以其独特的方式抓住了机会发展自身,这也是湘西教育的魅力所在。”暨教授眉毛一扬,得意地说道。


  对于湘西教育的现代转型,主要表现在教育逐渐大众化,教育内容、理念、制度不断更新。转型的标志是,由传统教育向近代教育体制的变化。“是湘西独特的地理位置、政府的大力支持以及外来教育资源的援助造就了湘西教育空前繁荣的今天。”暨教授如是说。


  最后,暨教授严谨不失幽默的回答了在场师生的提问,现场氛围活跃,讲座以热烈的掌声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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